第(2/3)页 八月十九日,《明报》副刊又出一篇,署名“一读者”,题为“也谈‘台面’”。 明眼人一看便知,这是董千里安排的“捧场”文章。 读者来信的形式,配合前一天的论点,营造舆论声势。 文章写: “读千里先生文,深有同感。何为‘台面’?若以西方文学标准衡之,武侠或不入流。然文化之根,不在台面之高下,而在民心之远近。吾家三代,祖父爱看《射雕》,父亲爱看《神雕》,吾爱看《笑傲》。三代人,口味不同,但都从金庸小说中,找到过乐趣,找到过感动。此等作品,岂是‘上不得台面’四字可轻慢?” 八月二十日,第三篇。 这次署名“老北京”。 写的是早年在北京听评书、看武侠小说的往事。文章结尾写道: “后来南来香港,才知道这弹丸之地,竟出了一位金庸,把武侠写到了这般境界。若有人说此等作品上不得台面,我倒想问一句:什么样的作品,才算得上台面?” 三篇文章,三天连发。不骂人,不点名,但每一篇都在为金庸张目,每一篇都在呼应那个“上不得台面”的命题。 舆论开始发酵。 八月二十一日,有读者写信给《明报》副刊。 问:“那位说武侠上不得台面的主事者,到底是谁?” 副刊编辑回复:“不知。千里先生文中未提,我们也不便猜测。” 但越是这样,猜测越多。 八月二十二日,某小报率先登出消息:“传鑫时代赵鑫曾内部放言:武侠根本上不得台面。金庸老友董千里撰文回应,疑有所指。” 消息一出,圈内哗然。 那些原本不知道的人,现在知道了。 那些原本不当回事的人,开始当回事了。 八月二十三日,清水湾。 赵鑫坐在凤凰木下,面前摊着那几天的《明报》。 威叔站在旁边,抱着那个木盒,没说话。 谭咏麟从食堂走出来,手里拎着那袋橘子。 他在赵鑫旁边蹲下,看着那些报纸,沉默了一会儿,“阿鑫,这事不对。” 赵鑫点点头。 谭咏麟说:“董千里是三几年的人?他多少年没亲自下场写这种文章了。这是有人在背后推。” 赵鑫没说话。 张国荣从食堂走出来,走到赵鑫旁边,蹲下。 他翻开那本黑色笔记本,看着这几天的记录。 第二十轨:明报·三篇文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