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师傅很快把大致方向记下,又让徒弟把另外几匹料子抬出来给林静洲过目。 订婚礼服用的主料,敬酒裙的料子,晚宴裙的料子,还有几匹适合做日常裙装和外套的珍贵布料,都被一一摆开。 林静洲嘴上说着“太浪费了吧”,手却诚实得很。 她看中哪一匹,就轻轻点一下。 纪澄便在旁边接一句。 “这匹做秋天外套。” “这匹颜色衬她,留着春天穿。” “这匹适合做长裙,坐下不会束腰。” 徐师傅的笔在本子上记得飞快,嘴角始终挂着笑。 做了一辈子衣裳,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。 可纪先生这种,提前几年攒料子,还能把对方穿衣时哪些地方不舒服记得清清楚楚的,确实少见。 临走时,徐师傅亲自送两人到院门口。 “纪先生这回总算能把这些料子用上了。”老裁缝笑眯眯地打趣。 林静洲脚步一顿。 她转头,目光在纪澄脸上溜了一圈。 纪澄面色如常,只伸手替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。 林静洲小声嘀咕,“纪澄哥哥,你藏得还挺深。” 纪澄垂眸看她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怕吓跑你。” 林静洲心口轻轻跳了一拍。 她赶紧扭过头,踩着小皮鞋溜得比来时还快两分。 …… 市中心,某高档公寓。 许言肆像只惊弓之鸟缩在沙发里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生怕缝隙里钻进个国安特工。 茶几上躺着经纪公司的电子通知,字里行间就差把“你已被放生”拍在他脸上。 商务停了,通告停了,剧组那边也让他先回避。 手机震个不停。 粉丝群里炸了锅,大粉们疯狂@工作室账号要求澄清。零星的爆料帖已经在营销号间流传,说他在影视基地被人带走。措辞还算含糊,但方向对了,离真相就差一层窗户纸。 许言肆攥着手机,冷汗直冒。 报复?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。 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那两张面无表情的脸,那盏从头亮到尾的白灯,早就把他的玻璃胆吓成了渣渣。 可要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糊了,他又一百个舍不得。 他经营了三年的“纯爱温柔男神”人设,还套牢着几十万棵嗷嗷待割的绿韭菜。 那是他最后的摇钱树。 许言肆咬了咬牙,打开编辑框,开始硬编。 “谢谢大家关心,我只是配合相关部门说明情况,目前已经平安。清者自清,未来会继续努力工作,不辜负每一份喜欢。” 他逐字检查了三遍,确信连个标点符号都挑不出毛病,才点了发送。 评论区果然有一群眼盲心瞎的在蹦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