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两百五?!”张平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连人带背篓滚进旁边的旱沟里。 何必手里的开山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石头上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 “哥,你别拿兄弟寻开心。” “咱们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,也刨不出五十块钱啊!” 董青松给两人散了根烟,自己也点上,吐出一口青雾。 “这马鹿浑身是宝。” “鹿茸、鹿血、鹿筋、鹿尾,那都是大补的玩意儿,城里那些有钱人抢着要。” “加上这几百斤肉,两百五只少不多。” 张平拿着烟的手直哆嗦,烟头怎么也点不着。 运气不错,在公社路口碰上了供销社下乡送货的拖拉机。 董青松塞给司机一包大前门,三人带着几个鼓囊囊的麻袋顺利爬上车斗,直奔县城。 拖拉机在县城边上停下。 董青松领着两人找到了金志业的住处,门口挂着“金氏医馆”黑底金字牌匾。 铺子里透着股浓郁的中药味。 金志业正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,拿着小铜秤称量药材。 “金大夫,忙着呢?”董青松跨过高门槛,把背上的麻袋卸在青砖地上。 金志业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认出了董青松。 “哟,青松兄弟,这回弄到啥好山货了?” 董青松没废话,解开麻袋口,把里面用防潮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拿了出来。 油纸一层层剥开,一对硕大无比、带着新鲜血丝的鹿角露了出来。 金志业手里的铜秤“吧嗒”掉在桌上,小跑着从柜台后面绕出来。 “这是野马鹿的血茸?”金志业双手捧起鹿角,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,声音都在发颤。 他凑近了仔细端详,连连倒吸凉气。 “极品,真是极品,这粗细,这分量,还有这没骨化的程度。” “这马鹿起码得有几十年的道行了!” “最难得的是,这血茸取下来的时候连一点磕碰都没有,手艺绝了!” 何必在后面挺了挺胸脯。那可是董青松一箭封喉,马鹿倒地都没怎么挣扎,皮毛和鹿角保得完完整整。 “金大夫,除了这副血茸,还有鹿鞭、鹿筋和鹿尾,全都在这儿了。”董青松踢了踢另一个小麻袋。 金志业赶紧打开看,越看脸上的褶子笑得越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