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吃完饭从广德楼离开,霍缺手插兜走在后边,随口道:“奚小姐住哪里?我送你。” 奚娴月也不客气:“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,霍总送我到商场门口就好。” 走过去几百米,奚娴月穿着高跟鞋,不折磨自己。 霍缺颔首,绅士地打开车门,请她上车。 到了商场停车场,奚娴月目光扫了一圈,果然看见了孟家的车。 她打开车门下车,与霍缺道别:“麻烦霍总了,一会儿我朋友过来接我,下次再见。” 霍缺没说什么,从车窗内看她,温柔道:“下次见。” 目送奚娴月走进商场,司机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霍缺发号施令,抬头从车内后视镜瞄了一眼。 他仍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眼神放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但司机莫名觉得,他心情很愉快。 — 奚娴月进入商场,径直去了一家大牌奢侈店,沈琪琪的生日快到了,她最近喜欢一块手表,翻来覆去看了好久,嫌太贵没舍得买。 一个月前,奚娴月就订了那块手表,当沈琪琪的生日礼物。 销售刚把手表装好递过来,奚娴月余光里,一抹白色闯进眼帘,她侧头看去。 正是白泠。 不止白泠,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女人。 “呀,那不是那位糟糠吗?”一个女人对白泠说,声音不低,奚娴月听得正正清楚。 奚娴月眉头挑起,这个绰号她倒是第一次听见。 糟糠,之妻? 听起来怎么这么恶心呢,她可没有和孟聿共患难过。 见奚娴月看过来,白泠对女人轻摇头,示意她不要乱说。 几人走过来,浩浩荡荡,气势汹汹,活像来向奚娴月下挑战书。 “娴月,好巧啊。”白泠面带笑意,目光落到奚娴月手上的礼袋上,“你这是买的什么?” 奚娴月也看向她。 白泠手腕带着那枚满绿翡翠手镯,孟家传家宝,拿着一个浅紫手提包,某牌子新出限量真皮,价值六十多万。 除此之外,脖子上戴着翡翠佛吊坠,应该也是孟母送的。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一身行头,衬得她贵气十足。 “孟太太,你不是想买手表吗,在这家店看看?”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对白泠说道。 奚娴月看过去,女人面带挑衅地回看她。 很狗腿的拜高踩低。 奚娴月知道,这一声孟太太是冲着白泠。 在宴会上露出孕肚后,白泠又戴上了代表孟家媳妇的手镯,短短一个星期,就有人见风使舵,上赶着巴结白泠。 看白泠身边几个女人,竟没一个奚娴月眼熟的面孔,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。 “手表吗,”奚娴月说,“他们家有一个粉钻经典款,清冷精致,我看挺适合白小姐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