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瞧见众人疑惑,林易简单介绍。 “火龙灸是中医专攻沉寒痼冷的古法外治,以重灸温通督脉与膀胱经,能快速透达筋骨、温阳散寒,专门应对阳气闭阻、经络不通的顽疾。” “我想利用火龙灸,把阳气强行灌进督脉和膀胱经,借着极热的药力,砸开他冻死的神经通路,缩短他下行传导建立的时间。” 林易没有用任何保证性的词汇,只给出了基于病理推导的方案。 孙军看着赵晓龙干瘪的四肢。 他没有再提问题,也没有反驳这套理疗手段。 疗效是检验临床的唯一标准。 林易早已经用事实说明了一切。 “按你方案来。”孙军只说了五个字。 话音刚落。 一直站在床尾待命的ICU护士长,立刻转身。 她没有说一句废话。 几秒钟后,两名护士推着不锈钢治疗车快步走来。 她们熟练地解开赵晓龙床头的氧气管卡扣,将沉重的呼吸机主机和心电监护仪向外侧平移了两米,留出足够的操作空间。 另一名护士端来两个不锈钢盆。 盆里是刚接的温水。 几条厚实的浴巾被扔进盆里,浸透,备用。 刘浩站在一旁,手里还捏着病历夹。 他看了看护士们端来的水,又看了看林易正在从助诊包里往外拿的艾绒和打火机。 在神外ICU里使用明火,这是明令禁止的。 任何违规操作,一旦引发氧气管道爆燃,整个科室都要被连锅端。 但他知道,这条规矩对于林易没用。 自打林易用三根银针扎出脑电波的那天开始,这些所谓的禁令就已经失效了。 刘浩没说话,他握紧手里的病历夹,默默向后退了两步,退到了安全线外。 林易洗净手,走到床边。 “来,搭把手,我们翻个身。” 几人上前,一左一右,小心地托住赵晓龙的肩膀和骨盆。 缓慢地将他翻转,面朝下,趴在特制的防压疮床垫上。 病号服被掀开,露出的皮包骨一样瘦弱的背部,一根根肋骨和凸起的脊椎骨清晰可见,皮肤呈现出常年不见阳光的死灰色。 林易俯下身,弯腰。 他的脸几乎贴在赵晓龙的耳边。 “赵晓龙,能听见我说话,眼球转一下。” 赵晓龙深陷的眼窝里,眼球缓慢地向左偏了偏。 “很好。” 林易的声音不大,吐字清晰。 “你的意识醒了,但是脑子发出的信号传不到手脚上。” “我现在要在你的背上点一把火,用热力,帮你把这条断掉的神经线烧通。” 林易伸手,拉过赵晓龙僵硬冰冷的右手。 他将赵晓龙的手臂拉直,把他的右手食指,轻轻搭在床边冰冷的金属护栏上。 “你现在说不了话。” 第(1/3)页